恋人要调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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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云急忙缩进了被窝里,道;“赵海怎么又来了。”侯海洋跳下,把门关掉,手脚麻利地穿衣服,同时朝外吼道:“你到厨房去,灶下面有红苕,看一看没有。”

穿好衣服,在厨房里看见了赵海。有些人是一天比一天胖,赵海则是一天比一天要瘦,鹰钩鼻子似乎占到了脸部的三分之一,他把烤的红苕刨了出来,小心翼翼撕红苕皮子,道:“侯海洋,你狗的白。”

侯海洋呸了一声:“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说话这么难听。吃饭没有?我就知道你没有吃,先吃红苕塾底。”

赵海鼻子,道:“我闻到了腊香,腊下酒,好滋味啊。”

侯海洋的美好时光被迫中断,他哭笑不得地应酬着:“你没有带酒吗,我这里只有大半瓶酒了。”

赵海脸上带着无限可惜的神情,道:“嗨,你早说,我还以为你这里有酒,大半瓶酒,我们两人不过瘾。”

“赵老师,少喝点酒,适当喝酒有益身体健康,喝多了对身体有百害无一益,你看你瘦得像个竹竿,风大点就要被吹跑。”

“瘦是瘦有肌,瘦子的战斗力比胖子要强得多。”赵海已经猜到秋云肯定在牛背砣,刚才两人说不定还在亲热,他很险地想道:“两人搞事太心急,连院门都没有关,我这样撞进来肯定会吓侯海洋一大跳,最好是把他吓得痿了。”想着侯海洋痿不举的模样,他摸了摸鹰钩鼻子,嘿嘿笑了起来。

秋云端着腊到厨房,向赵海打了声招呼,道:“有腊和焖蛋,你们先到那边去喝酒。”她将腊放到灶台上,转身出去到院子角落扯葱。

秋云刚刚经历了疯狂甜的完美生活,脸上皮肤白里透红,眼睛水汪汪似乎要滴出水来,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女人味。赵海看得呆了,眼神发直,半天都转不过弯。侯海洋在一旁都看不过去了,使劲咳嗽数声,赵海这才依依不舍将目光收回,道:“海洋,你小子福不浅啊。”

侯海洋没有搭理这个话题,端起腊,道:“走,喝酒。”赵海长叹一声,拉长声音道:“酒入愁肠愁更愁,海洋是汉子不知饿汉子饥!”

两人到了饭桌,还没有等到鱼汤上来,你一杯我一杯就将大半瓶酒喝个底朝天,侯海洋最多喝了三两酒,其余四五两酒都进了赵海肚子里。秋云端着鱼汤进来时,赵海的目光基本失控,在秋云脸上转来转去。秋云在新乡学校里还算见过世面之人,也受不了如此赤的目光,放了菜就不再面。

赵海在牛背砣小学喝过很多次酒,每次喝酒都醉得走不了路,留宿在牛背砣。今天只有大半瓶洒,喝完以后没有烂醉,似醉非醉之间就不肯留住在牛背砣。

天黑如漆,没有一点亮,侯海洋劝道:“老赵,别走了,天黑得很,莫摔到田里头。”

赵海打了一个酒嗝,道:“我在这里就要坏了你们好事,侯老弟,不羡神仙只羡鸳鸯,当哥哥的真羡慕你,天这么冷,抱到美人睡觉,这个滋味赛过活神仙。人和人咋就不一样,我们四个人一起看录像,赵良勇不仅没事,还当了官,我和你被踢到村小,你狗小子抱着美人睡觉,我一个人睡硬板,想女人只能用手。他妈的,人和人怎么就不一样!”

侯海洋见赵海酒意不浅,胡话连篇,再劝:“别走了,就在这里睡。”

“我,走了,不当电灯泡。”赵海摇摇摆摆走入黑暗之中。

侯海洋看着赵海进入浓浓的黑暗之中,又叮嘱了一声,这才将铁门关掉,转身回屋。秋云道:“赵海太颓废了,目光太,再这样下去,迟早要毁掉。”侯海洋道:“他心里苦闷,无处发,我很理解他。在新乡这个鬼地方,他就算想努力想奋斗,也没有任何途径,哀莫大于心死。”

秋云评价道: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他就算受到不公平对待,也不是的理由,这两者之间没有必然联系。至于境遇,大家都在新乡,五十步笑一百步而已,唯独他一个人像这个鬼样子,归到底,还是个人素质。”

天气寒冷,秋云缩着脖子,将手伸进口袋里,摸到了一只传呼机,这是侯海洋送的那一只。这一次回茂东,秋忠勇给秋云另外买了一只汉显传呼机,目的是用父亲的汉显代替男友的汉显。秋云回到新乡以后,怕侯海洋不高兴,就没有说另一只汉显的事情,这个传呼机也没有随身带到牛背砣小学。

在透不过光的黑雾中,赵海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学校,他脑中是秋云红润的脸颊以及苗条的身体,荷尔蒙在身体里不断膨

走了一个小时,终于看到学校前面两百米处的一家路边商店,商店里散发出微弱的昏黄灯光。

“拿包烟。”赵海进了屋,见柜台里坐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,随口问道,“你爸妈到哪里去了?你在守店。”

小姑娘知道赵海是学校老师,拿了烟,道:“我哥结婚,我爸妈过去帮忙,还没有回来。”

“你哥回来了?”

“没有,他在沙州结婚。”小姑娘打了个哈欠,拿着两块钱转身朝里屋走去。

在昏暗的灯光之下,小姑娘看上去比白天要漂亮了几分。赵海身体烦躁异常,他头脑发热,神差鬼使一般跟着小姑娘进了里屋。小姑娘正将钱放进柜子里,被赵海从后面抱住,直朝上推。

从小商店出来时,赵海酒醒来,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,既惊又怕,如孤魂野鬼一般在田间走动着,一夜未归。

接连几天,他内心都被一股火控制,无法摆

侯海洋与赵海有完全不同的心境,得知秋云即将调离新乡学校,他便把每天都当成了与秋云相聚的最后一天,所以每一天都充了离愁别绪,每一天都情澎湃。十多天下来,到了三月中旬,他身体累了,绷紧的神经不由得松懈下来,致命的一击就在此时不期而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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