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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。

蹇济鸿说：“确实，我最开始会这样做是因为你，认识你之前我从来没觉得我的人生有什么不对，我身边的人都和我一样，包括我的父母长辈和我的朋友。”

“对于我的父母朋友们来说，我现在的任何成就都是没有意义的，我年年考第一和我年年考倒数第一并没有差别，反正高三毕业后都会去国外留学，好学校坏学校无所谓，目的只是拿到文凭和海归的身份。”

“结婚对象是谁无所谓，喜不喜也无所谓，反正不影响过子，大家都是这样。”蹇济鸿说，“而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
“可这样的子太无情了，你觉得呢？”蹇济鸿说到一半，忽然向黎禾抛出问题。

黎禾：“……”

蹇济鸿坚持问：“小雪梨，你不觉得吗？”

黎禾没法，只得回答：“恩。”

得到回应，蹇济鸿才继续说：“结果我遇到了你，不对，应该说结果我喜上了你。”

“呀！”蹇济鸿像在念古诗那样，昂顿挫地说，“这时候我才发现，人间有真情，人间有真，你就是上天赐予我点亮生命之灯的那个人，你让我的人生有了盼头，有了反叛的目标，有了追求——”

“停。”黎禾实在听不下去，“你……去看下脑子吧。”

蹇济鸿歪头，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骤然弯起：“你笑了，小雪梨。”

黎禾脸瞬间热起来，抿嘴不肯说话。

“其实我想说的是，我最开始确实是为了你，但这一年来，我早就不光光只是为了你。”蹇济鸿说，“我也是为了我自己，我不想再过以前的生活了，我希望我的未来能拥有，拥有你。”

黎禾眼眶又红了，他垂下头，像要逃避，可在低头的瞬间，他却忽然咬着牙站直身体。
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你父母不会答应的，你跟着我，以后可能什么都没了。”黎禾语气难得凶狠，像是一只走到末路的野兽。

蹇济鸿却一点都不怕，他甚至惊喜得瞪大眼睛：“小雪梨，你这话的意思是——”

黎禾不等蹇济鸿说完，猛地伸出双手抱住蹇济鸿的脑袋，踮起脚尖向上撞去。

柔软的触碰带来加倍的温柔，着发丝的梨白手指，与用力按在墙壁上发白的指尖，像他们即将展开的情。

一片洁白，等待着他们共同绘制恋曲。

第24章

哪怕是时隔多年后的今天，蹇济鸿再回忆起那时候的场景，依旧无法克制内心的悸动。

那是黎禾第一次对他主动，从那天起，他们俩开始了一场充反叛的恋。

蹇济鸿不是不想告诉父母自己的真实意愿，但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，如果他把这些事过早地捅出来，只会让父母提前把他们俩的情断绝。

按照他父母的手段，或许会让黎禾离开五中，又或许会让他不再去学校，直接等待出国留学。

总之他们会把一切从源头切断，将他偏离轨道的思想给掰回来。

事实证明蹇济鸿是对的，在离高考还有三个周时，蹇济鸿的妈妈发现了他们俩的恋情，也发现了蹇济鸿“可笑的梦想”。

那之后，他们俩的子完全变了样。

“嘶——”蹇济鸿翻身从沙发上下来，心里愈发不安。

得想个办法让他妈消停点，绝对不能让她发现黎禾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