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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是。

他们俩都是足够优秀，只要站上舞台就能够引所有观众目光的人。

他们在站上舞台的那一刻，对于其他人而言是音乐的狂，而对于黎禾和秦冉竹而言，是透过对方折出来的自己的梦想。

这份厚重又自私，当初的黎禾认为这是对他们而言最好的结局，可十年的分别让他明白，这也是一种对对方最恶毒的伤害。

明白是一回事，这时候让他去劝一个时无多的病人，又是一回事。

他本开不了口，这个房间里或许只有他最明白秦冉竹现在到底在想什么。

他和秦冉竹最本不同的地方就在于，秦冉竹快要死了。

所以她的这份不同意，除了怕连累和折梦想外，还有她对何君的希望。

她希望何君能够走下去，不光光是在《声声不息》的舞台上走下去，她还希望何君能够在她离开后，坚强的走下去。

他没办法帮何君去劝秦冉竹放弃这份期望。

同样，他也没办法转而劝何君不退赛。

是有多残忍，他才能若无其事的劝一个人，在他人即将离世的这段时间，不让他陪在人身边。

这是一道无解的题。

“医生有说她还有多久吗？”黎禾问。

何君沉默良久，才又开口回答：“情况好的话，一个月，不好的话……随时。”

这两个的出现，让他们几人顿时陷入黑暗又抑的气氛，没人再开口。

最后还是病那边的蹇济鸿走了过来，站到黎禾身后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”

黎禾回头，发现刚刚还在兴奋说话的秦冉竹，已经睡过去了。

何君看向蹇济鸿：“蹇老师，我还是想退赛。”

蹇济鸿皱眉，何君这件事真不是他们这些“局外人”好手的，但是作为导师，他当然是不希望何君离开，更何况秦冉竹刚刚和他聊了许多：“她刚刚和我说，她想要在半决赛的时候，登台为你伴奏。”

何君愣住。

“她很想在……”蹇济鸿避开“最后的子”几个字，说道，“她很想再和你一起站上舞台，她说她想再碰一碰她最的钢琴。”

何君迟疑道：“她从来没有和我说过。”

蹇济鸿：“或许你们需要心平气和的好好聊聊，不要一说到这个话题就消极抵抗。”

蹇济鸿这话说得有些不客气，黎禾不免有种自己也被共同教育的觉。

但蹇济鸿的话并没错，不管什么时候，有效的沟通都很重要，两个人都把门打开，才能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什么，才能互相理解找到出路。

“今天我就不打扰了。”蹇济鸿说，“改天再来看望她，我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，需要先离开，如果有事就找我，我会帮忙。”

何君马上站起身：“谢谢，我会的，今天辛苦您了。”

众人也跟着起身要送他，蹇济鸿看了他们一圈，然后说：“别那么客气，让黎禾一个人送我就行了。”

黎禾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