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、第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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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氏家族一直有個傳説,相傳趙氏始祖趙皓,天生能通百鳥,後引來天上的鸞鳥,化作女子嫁與他為,他的後代便有了某種特殊的血脈力量。

而更可考的家族歷史,則是土生土長於滇南的趙家,自古以來歷代都出巫祝,被家族選中的巫者,便是具有特殊血脈力量的族人。

趙氏家族能盤踞滇南,歷經改朝換代,綿延上千年不倒,全因這血脈的力量。

然這血脈力量需要覺醒,並非每一個趙氏後人身上都會顯現。

當年正是趙深趙淵這支的先祖動用了血脈力量,關鍵時刻救了慶朝太.祖一命,才被封為慶朝唯一的異姓王。

趙家血脈異能能闢百毒,但子孫中能真正覺醒力量的,幾代也未必能出一個。

趙深陡然聽聞弟弟竟覺醒了血脈力量,又驚又怒。

他驚訝這力量自那位救了慶朝太.祖的先祖後,已沉寂數代。他本人,兄弟二人的父親、叔父、祖父、曾祖父……一概皆無。

皇帝更驚訝的是,他與趙淵是雙生子,明明他趙深才是真龍天子,血脈力量卻覺醒在了趙淵身上。

皇帝亦怒趙淵從未向他透漏過一個字,這樣事關家國的大事,竟未過隻字片語。

他怒他擁有這般寶貴的力量卻不知珍惜,平白毫無聲響地就動用了。

需知一旦動用了血脈力量,本可百毒不侵的本人,卻會從此身中血毒,再無法擁有子嗣,等於是自斷傳承。

若不是當年先祖救慶朝太.祖時已有子嗣,趙家今斷不會是他們這一支為王。

趙深瞪着雙眼,不顧已然咳出的點點血跡,雙手緊緊拽住趙淵的袍袖,他越急越咳,漸漸一句話也説不出來。

趙淵忙扶住皇帝,他知道兄長的心思,示意皇帝放手。

等到皇帝鬆了手,趙淵往後退開幾步,先甲,再幾下扯開衣襟,只見他口正中,顯出一塊清晰的紫瘢痕,看上去渾似一隻鸞鳥紋身。

趙深死死盯着那紋身,再不會有錯。

皇帝至此,心情殊為複雜,他既痛心又生氣,但更多的是慶幸,慶幸胞弟用去了象徵趙氏最正統血脈傳承者的寶貴力量。

若趙淵此刻仍保有覺醒的血脈力量,皇位勢必將落到他頭上,自己的兒子則毫無勝算。

而如今這般情況下,等於趙淵已不可能再有子嗣,自然更不可能繼承皇位了。

趙淵抬頭看了看皇帝,從他倦怠而安寧的神中知道,皇帝安心了。

良久,趙深平復了下心情,才問:“是你在京中做人質的時候?”

趙淵只有這段時間離了家族的掌控,他沒什麼可隱瞞的,點了點頭,“是。”

慶朝皇室忌憚趙家,算上趙深,已經要求趙家送了三代世子進京,只是恰巧這一代是雙生子,趙家自兩人出生就瞞了下來,三年向朝廷報生了兩子,成前後出生的假象。

後來,趙家更是送了趙淵去京城頂了趙深為質,趙氏既早有異心,趙淵在那些年裏自然是被默認為可以犧牲的棋子。

只是他運氣還不錯,得了契機,活着回了滇南。

趙深已知曉弟弟不再是威脅,卻還有一事要問,“那人是誰?”

趙淵俯下身跪低,“恕臣弟不告之罪。”

趙深頭疼地看了看胞弟,知道他是不準備説了。

趙深思前想後放棄了追問,他心知這個節骨眼上不可用威勢得趙淵太緊了,他的珩兒後還要和叔父好好相處幾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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