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3、第五十三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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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裏只剩了兩人,李逸不知趙淵喚他何事,重又走回牀頭。

趙淵温聲道:“今天那板子打在你哪兒了,讓我看看。”

李逸下意識想拒了,趙淵側着身抓牢李逸的手,略使勁就將人帶到了自個牀上,那力偏還用得十分巧,李逸摔趴在被上,背後傷處一點沒碰着。

趙淵湊近了哄他:“就讓我瞧一眼,好不好?若不給瞧,夜裏我怎麼睡得着?”

李逸正想説不信他睡不着,抬頭對上那雙近在咫尺的深眸,便什麼話也説不出了。

裏,其淵自個怎麼忍的,又怎麼暴起護的他,歷歷在目。

李逸起身,乖乖褪了外頭衣裳,重又趴到趙淵邊上,反着手略掀了衣角,出左的皮膚。

趙淵順着他的手,又輕輕往上揭開些,大片如玉的肌膚入眼,緊跟着整個傷痕都了出來,紅腫青紫,顯得有些觸目驚心。

李逸背趴着,看不清身旁人的臉,過了片刻也沒聽到其淵開口,他有些不自在起來,就想要起身避開。

趙淵一個側身,壓上了李逸。

李逸驚得手腳都住了,半點不能動。

下一息,他發覺其淵只是越過他,去夠小几上的金瘡藥。

很快,李逸就覺着涼涼的膏藥糊到了背上,隨着趙淵緩緩地推按,有種酥酥麻麻的覺直躥腦門。

李逸拼命咬住了舌尖,生怕發出什麼不雅的動靜。

趙淵上完了藥,李逸才鬆了口氣,明明是他送藥來的,原還想替其淵上的,怎得到了後頭竟反了,自個不但沒膽子上手,還被上了藥。

他心有不甘,翻起身拿着藥盒要替其淵抹上。

趙淵邊笑邊搖頭,“就殿下這手法,我這一腿的傷,等您妥了,咱倆今兒誰都不用歇了。”

李逸無話可駁,知道其淵説得在理,可他心裏到底不甘,“就不能讓我上個一兩處,表表心意也好。”

趙淵又笑,燈下瞧着,竟帶些氣。

“殿下想做什麼?若看到下頭的情形,自個先受不住了……後頭再發生些什麼,我可難保殿下能安然走出這個門去。”

李逸只覺他聽出來的話全是歪的,卻到底沒膽子問其淵可有別的意思。

若他壓就沒意思呢,何況自個如今又是個什麼處境,何苦再把人拖進泥沼裏。

再過個幾年,世子弱冠後,想必滇南王就會以老邁為由,請旨退居。等其淵回滇南繼了位,從此就逍遙無憂了。

念及此,李逸輕輕道了聲別,也不等趙淵回他,垂着頭就退出來,把藥遞給趙喜。

趙喜見李逸黯然離去,進屋去看趙淵,見趙淵撐着半個身子在那兒發呆,他上前服侍世子擦藥,良久,才聽見上頭傳出長長一聲嘆。

奪馬大鬧的次,新帝召郭慎進宮,大讚他對皇子亦能嚴師明教,實為天下士林表率。

同時,有小黃門至泮宮宣旨於尹王。

李逸跪在大成殿前接旨,背後是凋敝的景,殘柳一路鋪到泮池邊,小黃門的嗓音聽着尤為尖厲。

“朕知爾無父教養,多有不明。本為惡,行事乖張,不修仁德……今之所為上累祖宗,下恥於民……實該痛心悔悟,追思己過。”

新帝斥責的旨意足足寫了有幾卷長度,小黃門光是唱旨就用了大半個時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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