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制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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皮帶金屬扣掉在地板上的聲音把兩個意亂情的人從情慾中拉了出來,商淺雙手擋在自己和温徽行中間,和他拉開了一點距離,眼睛泛紅,衣領釦子有幾顆被扯開,出了修長的脖頸。

温徽行湊過去輕輕碰上她的,一隻手攬着她的和她貼緊,商淺微微掙扎也被他按下,得到了更烈的吻,纏着她繾綣地索吻着幾乎要奪走她的所有理智,扣在商淺後腦勺的手不給商淺留一點退路。

寬大的手掌順着衣服縫隙撫上穿着衣的房,不緊不慢地捏着,聽着商淺溢出的呻聲,温徽行加重了力度。

似是到不夠,用力將衣扯到了房底下,手指的捏留下了紅的印記,商淺咬了一下温徽行的推開了他,又被温徽行握住手腕拉了回來。

温徽行將她抱坐自己腿上,解開剩下的扣子,商淺上半身只剩下半遮半掩的內衣,還沒來得及緩和呼,一邊房就被含入温濕的口腔。

最開始慢慢吻,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曖昧的紅痕,轉眼商淺就被放在沙發上,兩人緊緊貼在一起。

骨節分明的手扯下領帶將商淺的雙手綁了起來,温徽行分開商淺的雙腿,大腿抵着她已經泛濕的腿心慢慢磨着,扯着避孕套的包裝袋為自己套上。

沙發上的抱枕全部都到了商淺下,兩條腿被温徽行架在肩膀上,白皙的酮體因為高過幾次還在顫抖着,她伸出腳踹向他的肩膀。

“你停下。”

埋在腿心處的男人重重了一下花,輕輕咬着已經立起來的陰蒂,手指還在着商淺的身,戀地不想鬆開。

“可是淺淺身體喜歡。”

他抬起頭,下巴滴着她出的體,商淺這是第一次在温徽行臉上看見這樣的表情,像是引誘獵物上鈎的獵人,她已經無力地繼續承受温徽行帶來的快,她明明只是説着兩人扮演一下強制愛,他強制她,下次她強制他,沒想到温徽行比她還入戲。

“你自己不難受嗎?”

下的褲子已經頂起來了,噴灑在商淺腿心的呼很滾燙。

手指慢慢進入花,有了的潤滑,手指進入得很輕鬆,慢慢着,商淺全身泛着粉,抓住了身下的牀單。

“你怎麼不叫啊?”

温徽行一邊吻着她的耳垂一邊問商淺,手指還在裏面攪動着,受到花開始收縮,他加快了收縮,直到最後一刻出手,身進入,侵入最深處,在深處猛力撞擊,搗得花心止不住,身下傳來的酥麻快瞬間充斥着商淺的身體。

她漲紅臉緊貼温徽行的膛,息着新鮮空氣,被鬆開了領帶的手抱緊他。

的突然來臨讓商淺抱緊温徽行的脖子,生理眼淚溢出眼眶,她想要温徽行停下緩和呼,身上人已經大開大合進攻着,不給她任何機會緩衝。

痛和快同時間侵襲商淺的身體。

“寶寶,你想叫對嗎?”

商淺搖頭,股被打了一巴掌,被扣住,温徽行放慢速度磨她,想從她的口中聽到呻

“徽行,你出去好不好,太漲了。”

從花心離,一陣陣空虛襲來,商淺被抱着換了姿勢,温徽行口緊貼她的背,器再次進入商淺的身體,填滿剛才的空虛。

“你叫我老公,説不準我馬上出來結束了。”

他温柔地在她耳邊下着陷阱。

“我不信,啊。”

突然的加速讓商淺顫抖了一下,紅潤的花口被鑿得一陣陣收縮,商淺哭出了聲音,想要往前爬分開一點,被拖了回來,深處被狠狠撞擊着。

温徽行扣住她的,手指撫摸着她的窩,一陣陣出水,温徽行動作略有暴地頂撞貫穿,力道猛烈地讓商淺小聲呻了一下。

“寶寶可真緊,不怕我把你壞嗎?”他低着,身下力度不減,沒多久隔着安全套了出來。

“這次是真的要壞了。”

商淺翻了身,指着自己身上的紅痕給罪魁禍首看,淚眼汪汪看着很是可憐。

“可是你讓我強制一點的。”

温徽行靠在商淺的口,伸出手指在她的口滑動着,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。

“那我們再來一次?這次我強制你。”

不給温徽行回答的時間,她用領帶將温徽行綁了起來,雙腿分開坐在他的腹肌上,用了點力前後磨着腹肌,濕潤的在腹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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