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见侯卫东的同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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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别胜新婚,两个年轻人完全沉醉于之美中,除了对方,其他一切都抛到脑后。良久,木的嘎嘎声停了下来。侯海洋凑在秋云耳边道:“对不起,我没有忍住。”秋云轻轻拍着他的背,道:“今天在安全期,应该没事。”

“什么是安全期?”

“你真不懂?就是月经前后几天,比较安全,不容易怀孕。”

“还有这种讲究,那,我们再来一次。”

“等会儿,休息下。”

“不用,抱紧点。”

到了九点钟,秋云还是用极大的毅力从上起来,毕竟新乡是一个封闭的地方,偶尔留宿一次没有太大问题,长期留宿在牛背蛇小学容易惹来极大的非议。侯海洋没有强留,他自己可以和尚打伞无法无天,可以藐视新乡学校的一切规矩。可是秋云是年轻女子,她应该有比较良好的社会氛围。

将秋云送到学校场边,北风呼啸着穿过场,扬起了一些枯叶和灰尘,两人的热情足以抵挡着大风,缩在一起热烈地亲吻着。

再回到牛背砣,侯海洋取出这一段时间的积蓄,在昏黄的灯光下细细地数了一遍,他决定再卖三百斤鱼,就可以将租用旱坡的钱准备齐全。

第二天下午三点钟,侯海洋将八十斤尖头鱼送到了霸道鱼庄,得了一千二百元钱。他骑着摩托车又来到了东方红中学,此时杜的小馆子已经变成一家小茶馆,再也不见一点鱼馆的模样。小茶馆基本没有装修,甚至杜用的简易吧台与灶台都仍然在。侯海洋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愤怒,他将杜从路边店的深渊中带了出来,就在杜即将走上正轨时,她的所有梦想被一群社会混混砸碎。

上次与付红兵谈以后,侯海洋一直分析谁会砸店,杜与这些混混并没有仇怨,砸店的动机更像是生意场上的恶竞争。虽然无法确切知道社会混混到底是谁指使的,他仍然将这伙社会青年的幕后老板指向霸道鱼庄。杜强当过城区派出所所长,有能力招呼几个社会青年,他又是尖头鱼大户,与杜存在生意上的竞争关系。

“凭什么要全部卖给霸道鱼庄,我就不信这个!难道我就不能卖到茂东去?反正不能白白便宜了霸道鱼庄!”

侯海洋是行动派,作出决定以后,他立刻开始行动。摩托车有点小问题,他将摩托车放到了修理店,买了票就直奔车站。一个小时以后,他来到茂东市。

侯海洋骑了近两个小时的摩托车,又坐了一个小时的客车,当他走出茂东车站时,头发凌,脸憔悴大有风尘之。侯海洋到过茂东市,但不悉。行走在茂东的大街小巷,一时之间失去了方向,无论朝哪一个方向都有很多人,无论哪一个方向都有着各种各样的楼房,无论朝哪一个方向都有无数车辆。有什么馆子需要尖头鱼?这是一个大问题。

在从巴山得来的印象中,凡是距离政府不远的地方,都会有一些高档餐馆,这些餐馆说不定就要收购尖头鱼。

从车站步行到市政府,令他比较失望的是在政府所在地周边居然没有多少馆子,这与他的实际经验严重不符。他转了一圈,来到市政府对面的公路上。市政府院内红旗随风飘扬,院外有二十来个人,他们打着横幅,站在门口,与他们对峙的是一些公安和干部模样的人。

横幅上写着“我们要工作,我们要吃饭”“工作是每个公民的神圣权利”。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见惯了如此场面,看了一眼,便匆匆离去。侯海洋来自巴山新乡牛背砣,很少看到如此场面,站在公路对面看着这些人与警察们推推搡,既新奇又过瘾。看了半个小时,他才想起自己匆匆来到茂东的目的。

抬头环顾四周,见到公路上来来往,不少小车。侯海洋突然意识到为什么在市政府周围没有太多馆子,是因为来来往往的小汽车改变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,加上政府大门前有这么多抗议者,市政府官员本不必在驻地周围吃饭,他们可以开到远处去享受美味,这样不会引人注目。

明白此道理,侯海洋随即离开市政府,前往茂东最有名的美食街。此时,他开始后悔自己行动太快,秋云是茂东人,父亲又是警察,若是事先间一问她,就可以知道茂东最好的鱼馆分布在哪里。

他漫无目的在街道上走动,观察着沿途的餐馆。茂东是地级市,管着三区五县。财政收入和城市规模与巴山县相比不可同而语,餐馆外装修相对高档,可见到湘菜、贵州酸汤鱼、云南米线和兰州拉面的招牌。令侯海洋失望的是只见到一处尖头鱼馆子,场地很小,冷锅冷灶,看上去没有多少实力,让他没有兴趣。

走进了两家看上去还像样子的酒店,进去以后,一家是川菜馆子,只做正宗川菜,另一家是岭西本帮菜,但是以长江鱼为招牌。

走了一个多小时,侯海洋看到远远的半山上有一排大字——茂东烟厂。茂东烟厂是对茂东市财政起到支撑作用的大厂,财大气,占据了茂东市中心的一座山体作为办公场所。绿树丛中出一些飞檐,别有一番韵味。

在读中师时,学校里有来自茂东的同学,经常谈论起财大气的茂东烟厂。传说中,茂东烟厂梁小鹏走路带风,衣角扇人,烟厂宾馆豪华在茂东数第一,甚至在整个岭西都排得上号。

侯海洋心中一动,暗道:“尖头鱼价格高,不是一般小店用得起。霸道鱼庄里面的人非富即贵,来往都是县里的头面人物,所以才吃得起尖头鱼。烟厂这么有钱,肯定就是一个机会。”

在进茂东烟厂厂门之前,他将球鞋在草丛中使劲蹭了蹭,将灰尘尽量少一点。又吐了点口水在手掌上,让蓬蓬的头发尽量整齐一些。厂门在山脚,两位守门人坐在小屋子里,盯着电视机不转眼,并没有注意到门口外面走进一个衣着朴素的高大青年。

进入厂区,侯海洋便被绿树、灌木和草坪所围绕,他一直生活在乡间田野,见惯了大自然的天然景,此时走在人工园林之中,没有想象中那般生硬,而是别有一番情趣。沿着上山道路胡走了十来分钟,他终于看到传说中的茂东宾馆。

宾馆门口停着许多车,三三两两的人聚集在一起,这些人多数穿着西服,打着领带,衣冠楚楚,就像传说中的成功人士。侯海洋站在酒店外面,点燃一支烟,慢慢观察着,最后下定了决心:“我要克服乡巴佬进城的拘束心理,大家都是人,凭什么城里人就要趾高气扬?”

他整了整衣冠,大步星地走进宾馆。宾馆门口摆了一张桌子,桌子后面站了两个穿着西服的女子,一位女子对面而来的侯海洋道:“请问你是开会的吗?在这里签到。”

尽管给自己打足了气,侯海洋还是略显得尴尬,他将内心的尴尬完全隐藏起来,礼貌地点了点头,昂着头走了进去。进门之时,他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如雷达一样搜寻着宾馆厨房。在一楼,他没有寻到餐厅,看到角落的卫生间,便拐进去方便。

闭着眼睛解小便,是放松心情的极好方式,侯海洋在高考和参加运动会时,都会在即将上场时小便。这座宾馆设施高档,许多设施是侯海洋没有见过的,他解完小手刚退后一步,小便池自动出水,吓了他一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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